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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



(1)
  今天的演讲就到这边,谢谢大家的参加,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小弟的地方,待
会散会后可以留下来一起讨论」苏竣天话讲完,台下响起疏疏落落的掌声,有些
人已经迫不及待的离开了,也有一些人过来跟他打招呼,交换名片,讨论一些刚
刚演讲时没有讲到的东西。   如同一般的演讲或是座谈会,与其说是知识经验的分享,不如说是公关活动
的好地方。   苏竣天,一个商场上的新贵,被邀请来参加这个「如何创造成功」这种题目
的主讲人,其实连苏竣天自己都觉得很荒谬,因为苏竣天知道,他之所以有今天,
与其说是努力奋斗的结果,不如说是几个机缘凑巧的组合,才创造出这个成功的
形象,「如果听了我的话就会成功,那才真叫有鬼了!」苏竣天自己心里想著。   苏竣天一边跟刚刚演讲的听众们站在台下,讲著不著边际的社交语言,一边
看著旁边一个人还坐在座位上,眼睛却盯著手上资料,身穿黑色套装的一位美女。   「谢谢!谢谢!下次有机会常联络!」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个问问题的人,座
位上的那个女人却还专心的看著手上的东西。苏竣天走过去,发现原来黑衣美女
手上拿的并不是什么深奥的资料,却是一本颇负盛名,号称SM重要著作的日本翻
译小说,根本没有意识到苏竣天已经走到他的身边。   「我想小说的内容,应该是比我讲的更精彩吧?」苏竣天看著依旧沈迷在小
说当中的女人,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啊!结束啦?不好意思,是不是要整理场地了?」女子用一种抱歉却又高
雅的口吻问著苏竣天。   「看样子你恐怕连今天的主讲人是谁,都搞不清楚吧?」苏竣天笑道。   「呵呵,该不会就是你………吧?」女子用甜美的音质隐藏了声音底下的尴
尬,好像上课被老师抓到睡觉的女学生一样,有著一种小小的心虚。   「这是我的名片,请多指教!」苏竣天大方的把名片递给了黑衣美女。   「原来真的是主讲人呀,失礼失礼,这是我的名片,多多指教」女子用指尖
夹著名片递给了苏竣天。   白葱般细嫩修长的手指,涂上一种说不出来的红色指甲油,就连久在男女欢
场里打滚的苏竣天都不由一愣,多看了几眼。女子悦耳的笑声提醒了苏竣天礼貌
这回事,回过神来看著名片上的名字。   夏韵君,头衔挂的是副总监。苏竣天飞快的在脑海里搜寻著对这家公司的记
忆。这是一家老字号的大公司了,财力雄厚,在业界算是数一数二的龙头,老板
姓夏,六十上下年纪,常在财经杂志跟商业周刊上露脸,算得上是顶级的富商。   「您是夏老板的女儿?夏小姐」苏竣天说话的口气变得很社交。   「正是家父,不过我实在是对做生意没啥兴趣,只是在公司里挂个头衔,领
领零用钱罢了!」夏韵君也客气的回答著。   「不好意思,刚刚看书看的太专心了,没在听你讲话,真是不好意思。」夏
韵君一边对苏竣天说著,一边将刚刚正在看的书收了起来。   「没关系,这本书我看过,号称日本战后最大奇书什么的,说的有多伟大似
的,其实也不过还好而已,不过作者的想像力的确是挺丰富的。」   「看样子你对这本书也挺熟的?」夏韵君笑道。   「只是看过罢了,讲不上熟不熟的,毕竟那是一个纯粹想像的世界呀!」苏
竣天耸耸肩说著。   「不过我倒是觉得挺有趣的,毕竟那里的女权至上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呢!」   「呵呵,你真的这么想当邑司人?」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养男宠呢?」夏韵君给了苏竣天一个暧昧而诡异的笑容,
还故意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苏竣天恨不得当场就可以把这个女人给吃了。   「你有开车来吧?」夏韵君冷不防向正在发呆的苏竣天丢出这样一个问题。   「开车太麻烦了,我是搭计程车来的。怎么了?你要请我吃宵夜送我回家?」
苏竣天半开玩笑的问道。   「我晚上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不过你敢搭我的车回去吗?」   「有什么好不敢的,难不成还怕你吃了我不成?」   「唉!男人呀!小心像个被困在蜘蛛网内的昆虫一样,痛苦的被蜘蛛吃掉」
夏韵君甜美的表情下,透露著几丝冷笑的味道。   「痛苦有时候可是高潮的兴奋剂喔!」苏竣天微笑的回答,只见夏韵君突然
眼睛亮了起来,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男人。   「可别想歪了,只是当作我这个不用功的听众一点小小的抱歉罢了,顺便让
你看看邑司女王是怎么对待男宠的罗!」   两个人对眼相望,彼此露出了默契的微笑。
(2)   「这才叫豪华!」苏竣天坐在宾士S600的车上,一旁的夏韵君从车上的小酒
柜里帮他调了一杯Gin Tonic ,驾驶座上的司机一身笔挺的西装,稳稳的将车子
开往苏竣天家的方向,不禁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常被别人赞誉为新贵企
业家,但是比起夏韵君这种家大业大的大型企业,怎么说还是小家子气许多。   两个人在车上一边喝著饮料一边闲聊,得知彼此都还未婚,夏韵君的这台宾
士,是夏老爹一方面帮这个宝贝副总监女儿弄个排场,一方面则怕宝贝女儿自己
开车出意外,所以才安排给他的,但是司机却是夏韵君自己挑选的。   「小古,把车子开到桥下的停车场吧!」夏韵君突然这样跟司机说著,然后
才回头问了苏竣天:「耽误一下回家的时间,方便吗?苏先生!」,车子已经转
弯进入了一个位于高架桥下的停车场,苏竣天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苦笑的
说著:「没关系!没关系!」心里一边暗谯著:「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想到
就做,一点点的体贴都没有」。   虽然时间还没到十二点,但是这个位于高架桥下的停车场却已经几乎没有车
辆进出了,司机把车开到停车场最偏僻的一个角落,把大灯关掉,但引擎却没有
熄火。   虽然停车场内没有灯光,但藉著远处的路灯,苏竣天依稀还是可以看的见夏
韵君的模样。除了从昂贵的喇叭中轻声泄漏的爵士乐外,司机、夏韵君、苏竣天,
都悄然无声。   夏韵君看著正在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她的苏竣天,噗吱笑了出来,打破了原本
不甚舒服的沈默感,「别想歪了,我才不是要跟你上床。将来或许有机会吧,但
不是现在。现在只是让你看看我的『鸭俘』男宠罢了」,夏韵君轻快的笑著。   「小古!」   「是,老板!」一听到夏韵君的声音,司机立刻做出反应。   「还硬吗?」   「是…………!」   看著外表一如常人的司机,苏竣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默默看著。   「走到苏先生的车门旁边,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夏韵君的声音里,
有著太多的嘲讽。   「是!」,说完司机下车,走到苏竣天的车门旁边,打开车门,然后将西装
裤脱掉。   苏竣天透过车门,只能看到司机的下半身,原来司机的肉棒正硬梆梆的挺立
著,但在肉棒上却又有一个皮制的套环紧紧的箍住肉棒,将肉棒箍成了中间凹陷
的沙漏状,同样身为男人,苏竣天完全可以体会司机的痛苦与心情。   「我把他的小鸟套起来后,让他吃了一颗威而刚,他消不下去又发泄不掉,
只好变成这样罗!」夏韵君嗲嗲的声音从苏竣天的身后传来,苏竣天还来不及回
头,夏韵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高跟鞋脱掉,整个人靠在车门上,将一条穿著
黑色网袜的玉足摆到苏竣天的大腿上,将脚趾头露出到苏竣天座位旁的车门外,
另一条大腿则是缓慢的摩擦著苏竣天的脸庞,胸膛,一直到皮带的部位,将脚掌
踩在苏竣天的重要部位,忽轻忽重的玩弄著。   一看到夏韵君的脚趾伸出车外,司机连忙跪下,舔著夏韵君的脚趾,逗的夏
韵君吃吃笑著,看在苏竣天的眼中,不由得对身边的这个女人多了几分戒心。但
苏竣天也不是柳下惠,将夏韵君的手拉了过来,轻轻的在夏韵君的手背上亲了一
下。   被苏竣天这么一亲,夏韵君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伸在车门外的脚尖顺势踹
在司机的头上,喊了一声:「开车!」,只见司机乖乖的穿回裤子,忍住无法发
泄的欲望,将车门关上,将车开出停车场。   夏韵君还是半躺半坐的将下半身靠在苏竣天的身上,一直到车子开到苏竣天
住所的门口。   「今天里面有些乱,就先不招呼你进来了!」苏竣天跟夏韵君这样客套著。   「没关系,我也还要赶著回去呢!」   「夏副总监明天早上有事吗?」苏竣天这样问著。   「呵呵,我说过,我只是个挂名领零用钱的,闲的很」   「想说今晚夏副总监让我看了这么一场秀,明天总要投桃报李一下,这样吧,
明天早上如果夏副总监没事,不妨到我公司来坐坐吧!」   「这………?」夏韵君迟疑著。   「不会让夏副总监失望的」苏竣天声音里有一种强大的自信,吸引著夏韵君。   「嗯,那好吧,我十点半到」   「恭候夏副总监大驾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见!」说完苏竣天便转身离去,
只留下夏韵君在车内望著苏竣天的背影。
(3)   「会议到此结束,散会,胡秘书,你先留下来一下!」苏竣天的声音听不出
感情,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面对著自己最得力也最亲密的秘书,终于忍不住爆
发了出来。   「妈的,这群死混蛋,每天在那边整来整去的,什么都做不好,你看,现在
搞成这个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老板,别这样,再怎么说,这几个可以还是目前公司的重要主管干部呀!」
胡秘书好言劝慰著苏竣天,帮他倒了一杯茶。   「唉,与其让他们恶搞,不如你来干算了!讲能力,你又不在他们之下。」
苏竣天看著胡秘书的脸,不禁感叹了起来。   苏竣天所说的确是实话,胡子芸在他身边这几年,的确是帮了他不少的忙,
小从一个秘书打理老板身边的那些日常小事,大到几次公司转型跟员工内斗时的
意见分析跟处理手腕,真的都是第一流的人手,而且子芸也不是那种喜欢居高位
出风头的人,她这些意见往往都会透过苏竣天的嘴巴说出来,变成总经理的高见,
这倒是让身为老板的苏竣天感到相当窝心。   更何况,苏竣天跟胡子芸之间,除了老板秘书之外,还有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与过去。   胡子芸站起身来,将会议室的窗帘拉好,把门锁住,不让外面的人看见里面
的景象,然后走到苏竣天的身边,坐在苏竣天脚边的地板上,头靠著苏竣天的大
腿,撒娇的说著:「老板,人家想要喝………」。   「呵呵,昨天忙到没时间找你,就睡不好啦?」   只见胡子芸睁著水汪汪的大眼,楚楚可怜的看著苏竣天拼命的点头。   「现在还不行,晚点吧,等一下十点半,我约了一位夏小姐过来,她可是个
有男奴的女王喔,你应该知道怎样好好的表现,对吧?」   胡子芸很快的就会意了过来,起身亲了苏竣天的脸颊一下,眼角带著笑意说
著:「是,老板」。   带著众人疑惑与赞叹的目光,依旧是一身黑色打扮的夏韵君走进了苏竣天的
公司,司机小古则像个忠实守候在主人身边的恶犬一般,带领著夏韵君走进苏竣
天的办公室。   「夏副总监,欢迎欢迎!请坐」,苏竣天一边招呼著夏韵君,一边按下电话
按钮,「胡秘书请进来一下」,然后继续跟夏韵君聊著,阿古则是静静的站在沙
发旁边,看护著夏韵君。   不一会儿,胡子芸走了进来,一身淡粉红的套装,将整个人的衬托著粉嫩粉
嫩的。胡子芸向夏韵君点头致意,看在苏竣天的眼里,夏韵君与胡子芸都是万中
挑一的美女,夏韵君像是一朵黑色的郁金香,充满神秘,而胡子芸像是一朵白色
的海芋,纯洁无瑕,更重要的,胡子芸现在还是属于自己的。   「夏副总监昨天让我看了那么精彩的表演,今天当然不会让你失望。子芸,
把衣服脱光!」   「是,老板」   胡子芸站在夏韵君面前,毫不犹豫的脱去身上的衣服,先是粉红色的外套跟
裙子,然后是白色的衬衫,很快的就什么都不剩,只看见胡子芸的乳头跟下体,
都穿著乳环跟阴环,在室内的灯光下发出闪耀的光芒。   苏竣天把原本挂在墙上的一个日本天狗面具给拿了下来,天狗长长的鼻子就
像是阳具一样,令人不禁想入非非,而面具空洞的双眼,则像是要将女人的阴部
吞噬一般,盯著完全赤裸的胡子芸。   「用这个面具插你的菊花,高潮给夏副总监看看吧!」苏竣天将面具跟一罐
乳液交给了胡子芸。   胡子芸接过面具跟乳液,将乳液滴在天狗的鼻子上,自己蹲了下来,然后将
整个天狗的长鼻子插入自己的菊花,开始扭动起屁股来。一开始的时候胡子芸用
上下摇动的方式,用猥亵的面具抽插著自己的菊花,到了后来,胡子芸是整个人
坐在面具上,用顺时针转动的方式,将天狗的鼻子整个搅动著身体内的快感。   「啊~啊~啊~啊~」胡子芸的叫声,在密闭而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著,跟
外面分秒必争的办公室热络景象,形成强烈的对比。   看到这个胡子芸这个样子,不说夏韵君有点错愕,就连战在一旁的司机小古
也两眼发直。随著胡子芸的呻吟叫声起伏,夏韵君不禁夹起了双腿,偷偷的摩擦
著,双腿中间湿润的禁地,小古的裤裆更是早已隆起,甚至不时还有摸摸自己鼻
子的小动作。   这一切都看在苏竣天的眼里。   一阵狂野的放荡后,胡子芸停了下来,将天狗的面具从身体下拿了出来,整
个人无力的坐卧在地板上。她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这个无意的小动
作更是性感到要命的吸引力。   胡子芸想靠到苏竣天的腿边磨蹭,苏竣天笑著把她推开说著:「去磨蹭夏副
总监的小古吧!如果夏副总监同意,那就让他喂你吃个饱罗!」   胡子芸爬到小古的身边,将头靠在小古裤子的拉鍊上,一边用脸颊摩擦著那
硬鼓鼓的肉体,一边用眼神乞求著夏韵君。被这场春宫秀惹的口乾舌燥的夏韵君
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笑眯眯的说著:「虽然不想让秘书小姐失望,不过我们家小
古应该也没资格品尝这么可口的美女,还是算了吧」。
(4)   一直谈笑风生,优雅自若的夏韵君,离开了苏竣天的办公室回到了车上,脸
上的表情立刻就从手腕老练的夏副总监变成娇纵十足的夏大小姐。一路上板著面
孔,不进公司,而是直接回到自己位在这栋办公大楼顶楼的住所。   这是当初她看上了这带精华地段的夜景后提出来的主意,把这栋商业大楼的
顶楼改成她的专属空间。用独立的直达电梯,将出入者完全隔离,就连他爸爸想
来看他,还不一定能说来就来。   上百坪的开放空间,全部铺上了黑、白二色的大理石地砖,床铺、衣柜、沙
发、浴缸、马桶,摆在这个没有隔间的自由空间当中。透过整面墙的落地窗,随
时可以看到这个城市白天灰蒙吵杂的繁忙、夜晚灯火阑珊的孤单。一方面这是附
近最高楼层的建筑,不怕被人偷窥,二来是落地窗的特殊涂料让外面的人无论明
暗都无法透视屋内状况,因此夏韵君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泡在靠近窗边的浴
缸当中,一边享受泡沫细腻的滋润,一边看著这奢华的夜景。   「把衣服脱光,过来!」夏韵君命令著还站在门口的古国兴,也就是她的司
机—小古。   「是!」古国兴迅速的将衣服脱光,一丝不挂的爬到夏韵君的脚边。   在夏韵君的身旁,古国兴不只身份比这位公司的副总监低,就连身高都还略
矮于170 公分,有著修长匀称身材的富家大小姐,更加烘托出夏韵君的女王气势。   夏韵君把古国兴绑在房间内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将背部朝向外面。脱去套
装后的夏韵君只穿著一套黑色的内衣,挑了一条特制的皮鞭,狠狠的往古国兴的
背部抽了下去。   前三下的时候,古国兴还忍住不敢叫出声音来,但是这条皮鞭的威力非常的
巨大,三下之后,古国兴的背上已经几乎没有多少地方是完好的。第四下的时候
夏韵君又刚好打在刚刚的伤口上,古国兴再也忍不住「哇啊!」的叫了出来。听
到古国兴的叫声,夏韵君不但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的用力,沈重的纯皮制
皮鞭加上疯狂使力的鞭打,十来下之后夏韵君也已经身上冒汗,不停的喘著气。   女人特有的汗香味和夏韵君双腿中间不知从何时开始水灾泛滥的爱液混成一
片,空气里充满一种咸湿的气味。   这个时候的古国兴的背上已经满是血痕,就这样在十字架上昏厥了过去。   看到古国兴已经昏了过去,夏韵君也放下了鞭子,把身上仅存的黑色胸罩跟
丁字裤脱下,毫无忌惮的站在落地窗前,赤身裸体的看著这个扰攘的城市,一边
想著苏竣天英挺自信的模样与表情。   当然,古国兴是不会懂她在想什么的,夏韵君瞄了一眼依然挂在十字架上的
古国兴,小小的喟叹了一声。   「读到了博士又如何?」夏韵君嘴里这样嘟囔著。   记得当时父亲跟妹妹到机场送行,三个人就在出境大厅抱头痛哭,妈过世的
早,从小就是父亲一手拉拔兄妹两个人长大,如今自己要出国攻读博士,心中对
家的恋眷与不舍,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讲的清楚的。   除了家人之外,还有几个死党也来送行,其中之一就是我暗恋了很久的学妹
——夏韵君。听说她家境很好,出国对她来说就像是到巷口的7-11一样平常,因
此对大家的离情依依完全没有感觉。我知道学妹的追求者一直不在少数,但我希
望当我回来的时候,我可以成为一个成功的人,还有机会向我心爱的女孩子告白。   在H 大读书的时候,日子是很辛苦的,昂贵的学费、冰冷的天气、异乡孤单
漂泊的日子,好几次差点就想放弃,回来台湾,韵君倒是有来看过我一次,毕业
之后的她,看起来更美、更成熟、更有女人味,虽然她只是旅游的时候顺便来看
我,但我一直都记在心里,这也是支持我在国外读书最大的动力。   回到了台湾,我想都不想就去应徵韵君父亲公司的工作,只是为了韵君也在
那里上班,能有机会更接近韵君一点,能每天可以看到她,打个招呼,说上几句
话,我就心满意足。而韵君还是跟以前一样,虽然身边的苍蝇猪头不少,但却没
有一个男朋友,我想她的眼光应该满高的吧!   虽然我们认识多年,我怎么说也是个放洋回来的博士,但是每次看著比我略
高的韵君,还是有著强烈的自卑跟压迫的感觉,几次想对她表白也说不出口,就
这样一直僵著,直到那件事情发生。   那天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我挑了一家人不算太多的高级西餐厅,就在角落
里边吃边聊。吃到一半她的叉子不小心掉到地上,我急急忙忙的弯下身来,到桌
子下帮她捡起来,在桌巾的掩盖下,我看到她脱下了高跟鞋的粉足,鲜红的指甲
油彷佛是一种充满魔力的召唤,我忍不住捧起了她的脚跟,轻轻含住她脚指的大
拇指,温柔的舔著,闻著心中玉人脚指之间的脚臭味。   当我在桌下舔舐著韵君的脚指时,我听见了韵君充满磁性、敏感的、挑逗的
喘气声,我只想永远的这样舔著她的脚指,做一切能让她开心满意的事,永远的
臣服于她。
(5)   午餐以后,韵君都没有说什么,而我却一整天心神不定的想著那雪白柔滑的
美足跟鲜红欲滴的脚指甲。下班之前,韵君拨了内线电话,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
去,追问我午餐的事情。   在韵君气势的压迫下,我再也无法隐藏我对她的爱意跟欲望,把这一切都说
了出来,还记得当时韵君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的看著我,在办公室里踱著步伐,
我本来预计我会接到的是开除的消息,但韵君却什么都没有说。   看著韵君摇曳的身影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冲动跟勇气,
让我扑上前去从背后抱住韵君,想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力量,直接占有她,但是
我忘了韵君也是一个运动健将,想侵袭她不成,反倒被她摔倒在地。   我永远记得高跟鞋的鞋跟踩在肉棒上的感觉,那种痛苦只有男人才会懂,我
一直哀求求饶,求韵君可以放过我,但她都无动于衷,一直到我脱口说出:「你
是女王,我是奴隶,我要永远的服侍你」时,这就决定了我的命运。   第二天起,我就从公司的职员,变成韵君的专属司机,同时也是她的专属玩
具,我不再拥有自己,不再拥有灵魂,我只是臣服于韵君女王裙下的一条狗,一
个『鸭俘』。即使有时候韵君女王命令我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我也会忍住自
己的喜怒好乐,完成女王的交代。   这一切只为了博取韵君,我的女王的一靥。   往事历历在目,而我已经不再是古国兴博士,不再是夏韵君的学长,不再属
于这个社会、这个世界,我只是司机小古,韵君女王的鸭俘。   ==================================   苏竣天正在专心的看著手上一叠厚厚的卷宗,批示要交办及注意的事项。毕
竟自己跟夏韵君那种含著金汤匙出生的人不同,没有那种挂个头衔领零用钱的命,
因此送走了夏韵君,也是得要把精神放回工作上。   不过就连苏竣天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夏韵君正在为了欲望被自己所挑起这
回事,大发小姐脾气。   「胡秘书,帮我把上个月的那份业务报表拿过来。」苏竣天一边透过电话下
命令,一边思考著关于公司营收为什么会逐月缩减的问题。   胡子芸穿回了粉红色套装的打扮,一手夹著苏竣天要的报表,用两手捧著一
杯刚冲泡的热茶,放到苏竣天的桌上,然后主动的窝到苏竣天的办公桌下,解开
苏竣天的裤子,开始含起苏竣天软绵绵尚未勃起的肉棒,专心的舔了起来,直到
苏竣天的肉棒完全硬挺,这才松口对苏竣天噗哧一笑。   苏竣天虽然下半身已经完全的呈现精力充沛的状态,但整个心思还是放在那
几份营业报告上,根本无暇理会胡子芸的挑逗。换做是一般的男人,大概被胡子
芸这么一玩,早就弃械投降了,但苏竣天就是有办法做到大脑与身体完全的分离,
胡子芸她玩她的,自己作自己的事情,完全不会干扰。   「主人,今天可以让我喝你的精液吗?」从胡子芸的脸上,明显地透露出饥
渴的期待。   「你慢慢吸吧!吸的出来算你的,我先把报表看完再说。」苏竣天依旧是冷
漠的看著报表,一边用没有表情的声音说著。   「啧~~啧~~啧~~」胡子芸又开始熟练的上下套弄著苏竣天的阳具。   胡子芸的身体渐渐发烫,专心的从苏竣天的阴囊开始慢慢往上舔,然后将整
个龟头含入口中,手指则扣住肉棒上下的搓弄,因为要让苏竣天透过纯粹口交的
方式射出来,是个很困难的任务,但是只要能够喝到精液,她什么困难都不在乎。   ==================================   「在医学上来说,你这个情况叫做强迫症。」徐姓的心理医生这样跟胡子芸
解说著。   「强迫症?」   「是的!还记得『爱在心里口难开』,杰克尼克森的那部电影吗?」   「记得,就饰演一个作家爱上餐厅女侍的那部,对吧?」   「对,记得电影里面杰克尼克森常常洗手,锁门的时候要锁三次,不然整个
人就会很焦躁不安。那就是一种强迫症。」   「嗯……………」   「强迫症是一种不能自控而又重复出现的思想或行为,你说如果你一天没有
喝到男人的精液,整个人就会焦躁不安,甚至失眠,无法专心投入工作或面对日
常生活,这就是强迫症的现象。」   「那怎么办?有办法治疗吗?」胡子芸担心的问著。   「如果你强迫的东西不严重,像是洗手或是极端的洁癖,那也无所谓,但向
你这样每天一定要喝男人的精液,嗯……老实说,挺麻烦的。」医生一边思考著
胡子芸的状况,一边想著处理的方法。   「徐医生,我已经很久没有喝到男人的精液了,我可以喝你的吗?」胡子芸
突然这样问著心理医生,反倒让徐医生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样的身体接触,是
有违一个医生的职业道德的。
(6)   认识苏竣天,也是透过徐医生的介绍。   第一次看见苏竣天,胡子芸立刻被苏竣天高大明亮的外型所吸引,何况苏竣
天还是个事业有成风流倜傥的成熟男人,很快的两个人就发生了关系,而苏竣天
的性能力,远在胡子芸的想像之上,不说每次都把胡子芸给操的死去活来,就连
精液的量也很多,每次都让胡子芸生理与心理都获得极高的满足感。   「子芸,有兴趣来我们公司上班吗?」再一次激烈的性交与精液的喂食以后,
苏竣天这样问著胡子芸。   「可是你们那个行业的东西我又不懂!你要我做什么呢?」胡子芸迟疑的说
著。   「来当我的秘书,帮我打理身边的事情,你的能力不错,我相信我不会看走
眼的。」苏竣天用一种企业家的眼光,打量著胡子芸,然后用手指玩弄著胡子芸
的乳头,看著胡子芸粉嫩的乳晕。   「私底下,我希望我们可以维持另外一个身份,我希望你可以当我的女奴,
让我可以尽情的玩弄你的身体,开发你欲望的潜力,让你尝一尝世界上最狂野,
最放荡,最淫乱的性爱世界。你,愿意吗?」   这样的要求对胡子芸来说根本不是个问题,何况女奴这样的字眼,对胡子芸
来说并不陌生。过没多久,胡子芸依约到苏竣天的公司开始上班。从常识性的角
度来看,苏竣天有了一个美丽的女秘书,一个工作的好帮手,一个排泄欲望的出
口,毫无疑问是最大的赢家,但在胡子芸的心中,接近苏竣天等于接近权力、掌
握权力、解除强迫症加诸在自己身上性的不安与焦虑,也是一点都没输。   ==================================   一个冷不防,苏竣天的精液从马眼喷的胡子芸一脸,胡子芸贪婪的用手指抹
著射在脸上的精液,狼吞虎咽的将精液都送进口中,深怕浪费一点一滴。   苏竣天站起身来,将裤子扣好,走到办公室的另一头,坐在沙发上。胡子芸
也起身快速的穿好衣服,用面纸将脸上的精液残留擦乾,「等一下再去洗手间补
妆了!」她心里想著。   「胡秘书,我刚刚看了一下报表,这几个月的盈馀比之前低了很多,好像产
品部那边有一个黑洞一直在吃钱,你帮我查查是怎么回事?」   「是,老板!」胡子芸很快的恢复的专业秘书的精神与态度。   「最近还有去看徐医生吗?」苏竣天突然跳了一个话题。   「比较少去了。」   「相关的心理谘商还是去做吧!」   「是,老板!」   「先出去忙吧!」把话说完后,苏竣天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不知道是睡著
还是思考事情,不再说话。   ==================================   古国兴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到了床上,身上的伤口也包扎好了。他长
长的嘘了一口气,试图想要起身寻找夏韵君。   「身上有伤,先不要动吧!」夏韵君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端响起。   「女王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下手特别的重。」古国兴趴在床上,用虚弱
的声音询问著。   「已经没事了。」   夏韵君心不在焉的说著,虽然说女王鞭打自己的男奴是很正常的,但是毕竟
这还是一个现实的社会,总不能真的打出人命,闹出新闻来,而且古国兴也认识
自己这么多年了,于情于理于法,帮他包扎治疗,这是应该的。   古国兴舒服的躺在夏韵君的大床上,想像刚刚自己晕倒时,夏韵君帮自己包
扎上药的体贴模样,虽然无法亲眼目睹,但是光是想到这样,就觉得自己这顿鞭
子不算白捱。   在古国兴所不知道的另一面,夏韵君看到了胡子芸听从苏竣天的命令,赤裸
著身体尽情的用天狗面具在陌生人的面前肛交,竟然有著强烈的身体反应,坐在
苏竣天的办公室的沙发上,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湿到了臀部,况且胡子
芸也是个美女,对同样身为女性的夏韵君来说,潜意识的就把胡子芸认定是一种
威胁。   「一向都只有我挑逗男人的份,怎么这次会这么湿呢?」   「那个浪蹄子被面具插都可以爽成这样,如果是真人的话,应该会更………」   「我应该可以比她更狂野吧!但是在陌生人面前做那么丢脸的事………」   「如果我也是苏竣天的玩物,我一定可以做的比她更好。」   「我是一个有男奴的女王,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呢………」   夏韵君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各种的想法,有嫉妒,有羡慕,有难为情,有春情
荡漾,连自己都分不清楚。下体湿热的分泌,让她想找个东西塞满自己的身体。   古国兴趴在床上睡著,动也不能动,而且古国兴也不是被允许可以碰触自己
身体的男人,夏韵君从柜子里拿出一只按摩棒,坐在窗台边,闭上眼睛,将按摩
棒缓缓的插入自己泛滥到不行的小穴当中,一手摸著自己的胸部,一手将按摩棒
一边旋转,一边抽动。   三次的高潮过后,夏韵君将沾满淫水的按摩棒放在古国兴沈睡的面孔前,冲
洗了一下身体,便独自出门去了。
(7)   夏韵君放了小古一个月的假,好让他把伤养好。没有了司机,当然夏韵君也
不会自己开著庞大的宾士车出门,而是改开一部轻巧剽悍的BMW Z3跑车。除了例
行性到办公室走动走动、跟三五朋友逛街以外,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找苏竣天
一起吃饭,两个人也从原本苏先生夏小姐的称谓,熟稔到互称姓名的地步。   「原来小古还是个博士呀?」苏竣天讶异的说著。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无能的废物。难道你手下博士硕士不够多来著?」夏
韵君用手指夹著红酒的高脚酒杯,透过红色的液体,看著坐在对面的苏竣天。   「小古既然是你的男奴,那你有跟他上床吗?」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呢!」夏韵君有些微愠,说话的语气
上扬了些。   「那………你有跟男人上过床吗?」苏竣天试探性的问道。   夏韵君先白了苏竣天一眼,突然转换成一种极度挑逗及暧昧的眼神说著:
「你说呢?」   苏竣天楞了一下,回过神来哈哈的笑道:「呵呵,是我不对,该罚!该罚!」
豪爽的将半杯的红酒乾了下去。   「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平常是怎么玩弄胡子芸的?不会只有到上次那个样
子的程度吧?」夏韵君帮苏竣天又倒了半杯酒。苏竣天取出雪茄盒,掏出一根雪
茄,用雪茄刀将雪茄的烟嘴切开,点上火,吐出一口浓郁的气味,然后把玩著在
手里类似断头台形状的雪茄刀,对夏韵君说道:「想来我家参观吗?」   =================   一个礼拜后的夜晚,夏韵君坐在苏竣天家中的沙发上,打量著这间屋子的设
计,不禁心里暗赞一声。   二十坪左右的楼中楼套房,设计成仿北欧式的风格,一根原木的横梁横跨过
屋子,带著点粗犷的朴实感,上面还挂著两铁鍊跟拉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
绝不是拿来做体操,而是用来吊人用的;装饰用的壁炉旁边挂著一排农具,马蹄
铁、口拴、缰绳、马鞭一应俱全,下面一双高统马靴,上面的纯银的马刺在柔和
的灯光下依旧显眼;投影式的超大萤幕加上精心调配的环场音响,就连夏韵君这
种不是很懂音响的人也知道这个已经是高级品之上的精品。   「整理得很乾净,不像一般单身汉的房间呢!」   「有时候子芸会过来帮我打扫,像今天知道你要来,她可是下午就过来整理
了。」苏竣天将刚煮好的咖啡送到夏韵君的面前。   「对了,子芸呢?」夏韵君轻啜了一口咖啡,突然想到今晚的女主角。   「她在楼上,不能下来!」苏竣天露出神秘的笑容。   「不能下来?为什么?」   「您大小姐在这边坐著,等一下就知道了。」苏竣天拍拍夏韵君的肩膀,一
个人走到楼上。   夏韵君坐在沙发上,正想著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客厅的灯光与音乐全都关
掉,只剩下烛台上的精油蜡烛的火光微弱的闪烁著。突然间楼上原本一片黑暗的
空间放出了白色的强光,投影机在黑暗之中开始运作,不一会墙上的白幕投射出
胡子芸的模样。   那是一个断头台,没错,就是中古世纪欧洲最常见的断头台,全身赤裸带著
眼罩的胡子芸跪在地上,头跟手穿过木台上一大二小的三个孔,将上半身的行动
完全卡死,因为头跟手摆的很低,因此必须弓著身体将臀部抬高;地上有两个铁
环将脚踝扣住,下半身也因此没有活动的空间,而让人印象深刻的乳环跟阴环上,
则各用细的铁鍊固定在地板上,即使在静止的状态都显得有些过度拉扯的胸部,
若是一挣扎,必然会扯动乳头,产生极大的疼痛感,更别说挂在阴唇上的阴环了。   而在木台的上方,金属在灯光下的反射,更让夏韵君相信那的确是一把锐利
而沈重的钢刀,万一不小心掉下来,保证可以让断头台上的每人身首异处。   「子芸,你知道有人正在看著你吗?」苏竣天的猛然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吓了夏韵君一跳。   只见胡子芸轻轻的说著:「知道!」   只见苏竣天的手指抚过胡子芸白嫩的背部,就像是一个钢琴家爱抚著一台名
琴的按键般轻柔。   看的出来苏竣天是一手拿著摄影机,一手玩弄著胡子芸的身体。   投影银幕上的手指移到了胡子芸被铁鍊拉扯的有些下垂的乳头上,搓著扣有
乳环敏感地带。「啊~~」胡子芸的叫声参杂著呻吟与哀嚎。   透过大萤幕,胡子芸身体的颤抖一清二楚。   「会痛吗?」   「会,主人!」   「喜欢吗?」   「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那为什么会这么湿呢?」镜头移到了胡子芸的后方。   清晰而巨大的女阴放到了投影银幕上,显得有些不真实。紫红色的肉瓣被地
上的铁鍊拉扯著,阴道口的黑洞已经打开,女人的淫汁慢慢的从蜜穴中渗出,苏
竣天的手指插入蜜穴再拔出时还牵绊著一丝浓稠的分泌,胡子芸的呻吟声在室内
回荡著。   如同大部分的女孩子一样,夏韵君连自己身体的这个部分都没有看过,更别
说看别人的了,虽然说许多A 片也有女阴部的特写画面,但是占据的夏韵君眼光
的这个镜头,不是来自于专业的成人片演员,而是一个自己见过的女子,一个正
在自己头顶上,距离不到三公尺的肉欲现场。
(8)   苏竣天在胡子芸的菊花上倒了一些像是润滑剂的液体,然后拿出一串拉珠,
一个接著一个,将鸽子蛋大小的珠子塞入胡子芸的菊花当中。   「啊~~啊~~再多一点!」跟之前不同,胡子芸的叫声是满足的。   为了不要让铁鍊扯痛乳头跟阴唇,胡子芸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放低,苏竣天顺
势将拉珠轻松的塞入胡子芸的身体里面,一直到十多颗的珠子全部塞完,只露出
一小段细绳及拉环在体外。   「啊~~~」将拉珠全部塞入体内后,胡子芸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镜头离开胡子芸的肉体,搁置了一会,苏竣天似乎又拿出了什么东西来,然
后画面又慢慢接近了胡子芸。   「试试这个吧!小骚货!」苏竣天声音当中中带著轻蔑。   红色的液体滴落在雪白的肉体上,胡子芸立刻发出尖叫。夏韵君立刻明白那
个是蜡油,虽说不至于真的有什么太大的杀伤力,但是没有提防的情况下滴在人
体上,那也是有够呛的。   苏竣天将蜡油缓缓的沿著胡子芸身体的曲线倒了下去,胡子芸忍不住扭动身
体想要躲避,但是身体一摇动,乳头跟阴唇也随之拉扯。背部、乳头、阴唇同时
产生不同的疼痛感,宛如处在地狱之中,燃烧肉体的美感。   夏韵君看得身体发热,口乾舌燥,拿起放在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咖啡的
味道是苦是甜,一点感觉也没有。   摄影机的镜头往下移动,看著银幕上的画面,夏韵君也忍不住惊呼一声「哇!」,
不知何时苏竣天已经脱去了内裤,巨大的肉棒直接投射在投影银幕上,就像是从
另一个世界来的恶魔一样。   当肉棒接近胡子芸的身体时,夏韵君更惊讶于苏竣天男根的粗大。甩打在胡
子芸脸颊的阳具,比胡子芸清隽的瓜子脸还要更长,胡子芸吞入龟头的模样就像
嘴巴里含著一颗卤蛋一样。古国兴虽然个子不高,但是肉棒已经不算小,但跟苏
竣天的比起来,就像是拿牙签跟棒球棒相比一样,顿然失色。   今天一身裤装打扮的夏韵君偷偷的将裤头的钮扣打开,拉开拉鍊,淡紫色的
丁字裤露了出来。「反正苏竣天在楼上办事,又看不见我现在的样子!」夏韵君
这样告诉著自己,一边盯著银幕,一边将右手伸入丁字裤当中。   「小骚货,屁眼有没有被塞满呀?」苏竣天问著嘴里还含著肉棒的胡子芸。   「有,塞的好满!」胡子芸将龟头吐出,回了一句,又迫不及待的将龟头吸
入口中。   「那淫穴想不想被肉棒插呢?」   「……………」胡子芸含著龟头舍不得松口,只是拼命的点头。   「那么淫穴够湿吗?」   「……………」   「这么想被干!下次开会的时候你躺在大会议桌上,让所有的主管一起干你
好了!」苏竣天一边说著,一边将肉棒抽出胡子芸的口中。   「主人,快干我!求你快干子芸的小淫穴,让子芸喝你的精液!」胡子芸已
经语无伦次。   夏韵君看著银幕上苏竣天的肉棒慢慢的接近胡子芸的小穴,像是刻意卖弄般
的,缓缓地在胡子芸的体内抽动。娇嫩的女体被精壮的男躯突破、深入、塞满、
抽离,夏韵君再忍不住将手指插入自己也已经潮湿泛滥的小穴里,轻声的呻吟。
胡子芸的叫声跟苏竣天的喘息声透过音响麦克风充斥著屋内的空间,相形之下夏
韵君的声音若是没有特别注意,根本无从分别。   银幕上的胡子芸一边被抽插狂干、一边拉珠由菊花一颗一颗的被拉出,一边
任由蜡油滴落身体,胸部跟阴唇更因拉扯而变形;银幕下的夏韵君也已经将长裤
褪去一脚,将双腿张开靠在沙发上,将丁字裤下面的细部拉到一边,激烈的摸著
自己的阴蒂。   当苏竣天将肉棒再度抽离胡子芸的口中,湿润的龟头滴下几滴白色浓稠的液
体,夏韵君顾不得还没有到达高潮,赶紧把裤子穿好,等待苏竣天下楼。   当穿著轻便的苏竣天下楼时,夏韵君已经衣冠整齐的喝著咖啡,就像是刚刚
激烈的过程只是一场不存在的梦境一样。   「这个送你」站在车库里,夏韵君的Z3旁边,苏竣天隔著车窗这样对夏韵君
说著。   「这是?」接过苏竣天递过来的信封,夏韵君疑惑的问著。   「今晚的实况CD,就送给你当作纪念吧!」   「谢谢!那我走了,晚安!」夏韵君顺手将信封放在驾驶座旁的座位上,把
车开出了苏竣天家的车库。   才刚开出不到一分钟,就接到苏竣天的手机,   「下个礼拜五晚上在家吗?送个礼物给你,希望你会喜欢」电话那头苏竣天
说著,「晚安,开车小心」。   「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夏韵君挂掉电话,不禁猜想苏竣天会送什
么东西给自己。   苏竣天回到屋内,走上二楼,帮胡子芸卸下身上扣著乳环及阴环的铁鍊,脚
上的铁环,将胡子芸放出断头台,取下眼罩,然后走到另一个角落——刚刚摄影
机没有拍到的地方,打开电视,看著刚刚夏韵君在沙发上双腿张开的模样。   除了刚刚楼上拍摄胡子芸的摄影机外,屋内另外还有一个小针孔是对著沙发,
将刚刚沙发上所发生的一切也拍了下来。虽然光线有些不足,但是还是可以清楚
的看见夏韵君春心荡漾的表情与动作。   苏竣天看著电视上的夏韵君,下体又开始膨胀起来。胡子芸爬到苏竣天的身
边,乖巧的隔著裤子摸著苏竣天再度硬起的肉棒,撒娇的说著:「主人,我还想
要………」
(9)   当苏竣天再度狎弄著胡子芸的身体时,夏韵君正把车开上高速公路,用两百
公里的时速发泄刚刚未满的欲望。那一幕幕苏竣天巨大的阳具,胡子芸神秘的女
阴,在夏韵君的脑海中盘之不去。对于苏竣天,夏韵君只觉得又爱又恨,随著跑
车引擎的狂飙声,尽情的发泄著自己的情绪。   「这已经是自己第二次在苏竣天面前无法克制欲望了,难道他真的是我命中
的克星?」夏韵君这样不停的问著自己,把油门踩的更深一点。「我才不会这么
轻易认输,我夏韵君这辈子还没这么轻易被打败过呢!」   汽车的尾灯,在夜色中闪出一道光影,然后消失。   ===================================   对夏韵君来说,小古提前回来,算是这一个礼拜当中难得的好消息,少了小
古,不仅仅是少了一个出气桶,生活里也增添了许多不便。   夏韵君穿著一件粉红色的睡衣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看著五十寸电浆电视上
苏竣天正在凌虐胡子芸的模样,古国兴则是跪在沙发前,卖力的舔著夏韵君的小
穴,夏韵君把脚跨在古国兴的肩膀上,自在的接受著古国兴的服侍。   「还是舌头比较好用!」夏韵君心里这样想著,一股自阴蒂传来的快感很快
的打乱了这个想法。   「上次出手太重把你打伤,这个算是赏你的,好好做,知道吗?」夏韵君说
著,古国兴连讲话的时间都没有,只是努力的想让女王欢愉而已。   苏竣天的光碟片夏韵君已经看过好几次了,这个时候的她把眼睛闭了起来,
往后舒服的靠在沙发上,享受著古国兴的舌头在小穴里舔啜吸舐,脑子里想的却
都是苏竣天对胡子芸的调教。   那天离开苏竣天家,在高速公路上狂飙回家后,身体被勾起了强烈的欲望,
这几天每天都靠著按摩棒与手指,才能一解身体的饥渴,但毕竟按摩棒是死的,
手指是自己可以掌控的,这样的高潮虽然来的快,却毫不真实。而古国兴的舌头
则又是另外一种不同的感觉。   她想起了书上的一个名词:「舌人形」。一种仅具备人形但却失去个人的价
值意识的人体,只是服侍邑司女王的工具,邑司人把舌人形当作是闺房内的情趣
工具,因为舌人形在邑司人的认定当中,并不觉得他们是人,只是一种跟按摩棒
一样的工具而已,所以使用舌人形并没有什么道德上的不好意思,但舌人形的灵
活度却远高于按摩棒这种死的工具,因此这样的『家具』是很好用的,而且乐于
服侍主人,并从服侍中得到存在与满足感……   现在的古国兴,就只是夏韵君所拥有的舌人形而已。   夏韵君想的是苏竣天,但是享受的却是古国兴这个『鸦俘』所提供的服务,
『鸦俘』本身并不知道拥有的主人想的是什么,也不在乎,只要能得到女王的青
睐,品尝女王的蜜汁,对『鸦俘』而言就是最大的的满足。   不过古国兴毕竟不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家具,当眼睛瞄到银幕上苏竣天与胡子
芸的性戏时,眼神当中总是透露著一丝丝嫉妒的恨意,但是从来没有人注意到这
点。   =================   终于礼拜五到了,楼下的警卫打电话上来通知夏韵君,有人送东西来给她,
让警卫放行之后,夏韵君站在电梯口,等著看苏竣天的礼物是什么样子的。   不一会,电梯门打开了,一个身材清瘦,绑著马尾的年轻男子带著两个工人,
把几个大箱子搬了上来,在夏韵君上百坪的的房间找了一块地方,绑马尾的男子
让工人先下去,自己动手拆箱,把箱子内的东西组合起来。古国兴站在夏韵君的
身后,也想看看这个礼物长什么样子,竟然要如此大费周章。   「这是什么东西?」夏韵君问著马尾男子。   「苏先生说,您上次在他那边看那个断头台的设计很喜欢,因此要我仿制了
一个一模一样的,帮您送来!」马尾男子一边忙著手上的工具,一边抬头回答夏
韵君的问题。   「竣天可真有心呢!」夏韵君笑著,趣味盎然的看著马尾男子将原本一片一
片的木板,渐渐组合成一座断头台的样子。   「夏小姐,借一步说话」马尾男子起身走到夏韵君的身边,对夏韵君说著。   「小古,闪到一边去!」   「是!」小古顺从的回答著,乖乖的走到屋子的另外一个角落。   「夏小姐,苏先生的那个断头台也是我帮他设计的,要拿来做什么我也很清
楚」马尾男子从容的跟夏韵君说著,顺边瞄了站在屋子令一边的古国兴一眼。   「不过男女有别,苏先生用的,我想跟夏小姐用的还是有些不同,因此一些
细节的部分,可能还是要请那位先生帮个忙,这样我才能做出吻合身材比例的作
品。」   「这有什么问题呢!」连眼前的马尾男子都知道自己是个女王,夏韵君有些
尴尬的答应。   「小古,过来!」   「有什么事吗?」古国兴快步的走到夏韵君的身边,恭敬的回答著。   「帮这位先生把断头台的比例量好!这可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呢!」   「这………」古国兴面有难色有些尴尬。   「请这位先生把衣服脱光吧!这样我比较好作业。」   「我不要!」古国兴看著夏韵君,用求饶的眼神想请夏韵君说说话。   「小古,配合这位先生,这是『命令』」夏韵君冷酷的说著。   「那这就请吧!」马尾男子对古国兴说著。   古国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脱下衣服,穿著内裤,准备贵到断头台前面去。   「请把内裤也脱下吧!」马尾男子这样对古国兴说著。   虽然都是男人,而且在当兵或是洗三温暖的时候,看过男人晃著老二跑来跑
去也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样在陌生人面前裸体露出男奴的姿态,对古国兴这位博
士,在面皮上还是挂不住的。
(10)   被架在断头台上的古国兴,在视觉上就与胡子芸差了许多。看胡子芸被架在
台上,是一种妖氛的美感,是一种惹人疼惜的的脆弱,是地狱与极乐的极致综合;
但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摆设,古国兴只让人觉得低贱、无能、懦弱、卑微,有
一种想拿石头砸他的冲动。   原本用来扣住阴环的铁鍊,被改为一个可以从根部筘住整个阴茎的皮圈,不
管是不是勃起,筘上去的力量都痛的让古国兴哇哇大叫。   让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此职业的,不带感情的操弄著自己的肉体,把腿扯开,
拉住阴囊,古国兴觉得又难堪又羞耻,在夏韵君的面前自己虽然必须乖乖的听话
头,但是无论在行为上或是心理上,对于这个马尾男子的许多要求,却是不愿不
甘不配合的。   把相关的调整都做好了之后,马尾男子将古国兴放了出来,然后拆开最后一
个包裹,将沈重锐利的钢刀架到断头台上,拿出一个早就预备好的高丽菜放到断
头台的中央,然后用手一拉钢刀的控制绳,「唰」一声的,钢刀俐落的将高丽菜
从中切齐,马尾男子看看夏韵君与古国兴那面面相觑的脸色,这才微微一笑,将
钢刀重新架起,将绳索绑好在断头台的一个突出物上。   「夏小姐,我的工作作完了!」马尾男子对夏韵君说著。   「麻烦你了,也请你帮我谢谢苏先生送来这份礼物。」   「那我先走了,再见!对了,钢刀很锋利,请您务必要小心」说完,马尾男
子下了电梯离开,夏韵君看著这座断头台,心中翻起无限的想像。   =================   望著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一身轻便打扮的苏竣天不由得感叹道:「把商业
地段的办公室拿来当成你小姐的私人套房,亏你想的出来!」   「我有钱我喜欢,要你管!不准转头偷看,我叫你看你才能看。」隔著大半
个房间,在另一边窗台洗澡的夏韵君一边让古国兴替自己擦背一边说著。   「是!我的夏大小姐!」苏竣天背对著夏韵君,笑著说道。   听见夏韵君离开浴缸起身的声音,苏竣天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目不斜视的模样,
夏韵君的心头有一种甜甜的滋味。又过了快二十分钟,夏韵君打理完毕,这才出
声叫苏竣天回头。   虽然藉著玻璃的反射,苏竣天知道夏韵君穿上一件紫色的睡衣,化完妆之后
向自己走来,但是真正看到眼前两公尺不到的夏韵君本人,还是觉得惊艳的无法
自己。   「你好美!看过你这个样子,死的瞑目呀!」苏竣天由衷发出这样的赞叹。   夏韵君穿著一袭紫色薄纱的睡袍,袍子只能盖到夏韵君修长身材的大腿部分
而已。薄纱下只有一件黑色上面镶银边的花纹的丁字裤,胸部不算太大,但是椒
乳上粉嫩的尖端在紫色的薄纱中依旧明显的耸立著。如羊脂一般的浓纤合度的足
部赤脚踩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银紫色的指甲油也闪烁著光芒。   苏竣天伸手拉著夏韵君的手指,将夏韵君往自己的身上带了过来,闻著夏韵
君乳白光滑的颈肩,整个人都觉得飘飘然了起来。   「好香,韵君,我被你的魔法迷倒了!」苏竣天沈醉的说著。   「呵呵,你这个人,一嘴甜言蜜语的,天知道骗过多少女人?」   「这个嘛,我倒得要好好算算」苏竣天假意数著手指。「太多了,算不出来」   「你这个色鬼!」夏韵君装势要打苏竣天,手腕却被苏竣天一把抓住。   「不过所有的人加起来都没你美,我可以发誓!」   「你们家美丽性感的胡秘书呢?」夏韵君盯著苏竣天的眼神,声音里透著一
丝妒意。   「那就像是你们家的小古一样,只是玩具而已,怎能跟你比?你又何必跟玩
具吃什么醋呢?」说完,苏竣天不再给夏韵君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上她的双唇,
挑逗著夏韵君。   「死色鬼,要办事之前也得先把玩具收好吧?」夏韵君将苏竣天推开,瞄了
一眼古国兴,再看看苏竣天。   「你说怎么收吧!他是你的男奴,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比较好!」   「过去,到那边睡觉!」夏韵君指著一旁,对古国兴说著。古国兴二话不说,
乖乖的躺到地板上去,背对著夏韵君的床铺,假装睡著的样子。   「这不就结了吗?」夏韵君笑著。   苏竣天抱起夏韵君,往床上走去,很快的两个人就已经躺在床上交互缠绵,
随著苏竣天调情的手段,夏韵君忍不住嗯嗯啊啊起来,对于躺在地板上假寐的古
国兴来说,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最敬服的女王,此时却跟别的男人一起交欢做爱,
心里激动莫名,听著床上传来的声音,忍不住两行清泪滴了下来,默默承受著这
两人激情世界外的所有孤独与痛楚。
(11)   醉人的香气,滑嫩的触感,诱惑的兰芷,激情的狂野,苏峻天恣意的品尝著
夏韵君的每一寸肌肤,迷醉在贵族之女体香的深呼吸中。   夏韵君口交的动作非常的轻柔,若有似无的舌尖袭卷著苏峻天的龟头,跟胡
子芸饥渴的吸吮的动作完全不同。而对于苏峻天拿捏在粗暴与狂野间的爱抚与拥
抱的力道,夏韵君也觉得自己是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占有,既刺激又满足。   当苏峻天正要插入夏韵君身体前短暂的片刻,苏峻天感觉到夏韵君的身体在
微微的颤抖,有一种熟悉,但又一时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变换了几个体位,让夏
韵君彻底的享受性爱的快感。当他从后面插入时,看到夏韵君圆润的屁股,忍不
住用手掌打了一下。「啪!」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的屋子里袅绕著。   「啊!大力一点!」夏韵君在高潮的边缘呻吟著。苏峻天也毫不客气的打著
她的屁股,一直到两个人双双到达高潮为止,这才将身体分开,拥抱在一起休息
著。   「从小到大没有人打过我,原来打屁股这么刺激,我终于了解为什么有人甘
愿去当奴被主人鞭打了。」夏韵君躺在苏峻天的怀里,一边用手指玩弄著苏峻天
的乳头一边说著。   「呵呵,连你以前的男人都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你吗?」   「以前的男人?如果我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信不信?」   「哈哈哈,真的假的,我可不负责任的喔!」苏峻天开玩笑的说著。   「我十四岁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手淫,高中的时候就用过按摩棒插进去自慰,
我会让小古用舌头帮我舔下面,但他从来就没有插进来过,你是第一个进到我身
体来的男人。」夏韵君正色的说著。   「那我………?」苏峻天张口结舌。   「没错,你是我第一个男人。」说完夏韵君自己噗哧一声,「不过你放心,
我不会要你负责的!」说完吻了苏峻天一下。   苏峻天心头一阵茫然,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终于了解自己刚刚那种熟悉又
说不上来的感觉是什么,对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有了意识上的认知。   就连古国兴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看似放荡淫乱的女王,原来还是没有跟
男人发生过关系的情况,以往在自己眼前种种勾引男人的景象,原来只是她周旋
在众多男人间的手段。这时自己真正后悔,当初为什么以为她是个有经验的女人,
而想强暴她,而对于苏峻天,这个夺去自己心爱女人第一次的男人,更加嫉妒。   「事情都发生了,将来的事再说吧!」苏峻天这样告诉自己。有了这样的认
知之后,终于恢复了原有的自信,继续与夏韵君打情骂俏。   「你被打屁股的时候叫的很大声呢!你喜欢被打屁股吗?」   第七次做完爱之后,苏峻天也需要一点时间补充能量了,一边抱著夏韵君在
沙发上看著A 片,一边问著。   「感觉很刺激,还说呢!你打的那么用力,害我现在屁股都还痛著。」   「哈哈哈!是谁刚刚一直说要我打大力一点的呀?」   「死相!」夏韵君假装撇过脸去,不理苏峻天。   「还想不想尝试更多一点?」苏峻天靠近夏韵君的耳朵,轻轻的说著,在夏
韵君的耳朵边舔著。   「苏峻天,你搞清楚,我可不是胡子芸,你想怎样就可以怎样。」夏韵君语
气中带著不爽与不耐。   「好好好,我得罪不起你夏大小姐,行了吧?」苏峻天硬生生的把原本想把
夏韵君收做女奴的想法吞了下去,嘻皮笑脸 上一篇:【制服诱惑,女警篇(上、中、下)未完待续 下一篇:【装箱】(全)